2022-04-23 08:07:01 來源:參考消息網
核心提示:俄羅斯文豪喜歡游歷全球,而后留下觀感,他們眼中的世界各國究竟是什么樣的?

參考消息網4月23日報道 俄羅斯《報紙網》4月9日刊發文章,題為《俄羅斯作家印象中的世界各國》,文章摘編如下:

果戈里對意大利人的機智贊不絕口,而馮維辛則認為他們的生活最無趣不過。俄羅斯文豪喜歡游歷全球,而后留下觀感,他們眼中的世界各國究竟是什么樣的?

意大利:有審美天賦的民族

創作過《欽差大臣》和《死魂靈》的大文豪果戈里旅居意大利五年多,非常喜歡這個國家。他寫道:“來過意大利的人都會對其他地方說‘抱歉’,就像去過極樂世界的人不想重返凡塵一樣。”

他初到意大利,發現此地很像自己的故鄉。例如,他發現當地人生活中有保守的一面:“我恍然覺得像是在家鄉的老地主家中做客。這里的房門破敗不堪,有很多洞,人們衣服上有污漬,古老的燭臺和吊燈跟教堂里的一樣。在其他地方,我目睹的都是變化;而在這里,一切似乎都停滯不前。”

對羅馬的了解越深,果戈里就越視此地為自己的“麥加”,認為意大利人是全球唯一擁有絕佳審美天賦的民族。此外,他對意大利人的機智也贊不絕口。當然,他也承認當地人跟北歐民族相比過于慵懶。

他迅速學會了意大利語,非但如此,據他常去的咖啡館老板說,他的意大利面也做得非常棒。亞平寧半島成為他的第二故鄉?!端阑觎`》就是在這里創作的。

另一位俄羅斯文豪、《紈绔子弟》的作者馮維辛對意大利的感情則相當復雜。一方面,他很喜歡羅馬的文化歷史古跡,視羅馬為人文主義的肇端地。

但他對普通意大利人則殊無好感,認為他們“無趣得難以忍受”,對他們沒心沒肺的人生哲學感到憤怒,“可以說,世界上沒有比意大利最無趣的國家了——沒有任何同道中人,都是不折不扣的守財奴”。

日本:鎖住的錦盒

在19世紀的歐洲人眼中,日本是難以企及的寶藏國家,遺世而獨立。1853年,作家伊萬·岡察洛夫作為俄外交使團成員,乘坐“帕拉達”號護衛艦抵達日本。此行的目的是與日本發展經貿和外交關系。他寫道:“這就是那只上了鎖但鑰匙不知去向的錦盒。此前,我們一直企圖用黃金、武器、狡黠的政策逼迫這個國家敞開大門,但都落空了……這里密密麻麻居住著很多家庭,他們靈活地繞過文明的監督,勇敢地憑自身的智慧、習俗生活,執拗地將外國人的友誼、宗教、貿易拒之門外,并對我們開化他們的企圖加以嘲弄。”

總體來說,岡察洛夫筆下的日本如一潭死水,經濟和歷史發展受到禁錮,他認為這是德川幕府所奉行的政治路線導致的。“這里幾乎跟監獄類似,盡管自然景觀極美,民眾也機敏、靈活、身強力壯,但尚未學會正常而理性地生活。”

他覺得日本人暮氣沉沉,有時如同孩子般好奇,但又萎靡不振,慢條斯理。

斯里蘭卡:狂野的天堂

契訶夫在1890-1891年的出國旅行中,曾造訪過若干英國殖民地,包括新加坡、香港、斯里蘭卡等。他以為斯里蘭卡屬于印度,而僧伽羅人被他當成了印度人。

契訶夫將斯里蘭卡視為天堂,在島上游歷期間,他意外碰上了當地的宗教儀式。他在給朋友的信里寫道,身著印度裙的少女,她們擊鼓、拉手風琴、彈吉他,揮舞旗幟,還有一群赤裸身體的黑人小孩,后面是穿紅色上衣的黑人,女孩們唱著奔放的歌,和著鼓點,這一切都發生在湖畔的夜色中。

他從斯里蘭卡帶了幾只貓鼬回國,但抵達莫斯科不久,他便將它們送去了動物園。因為他拿生性自由、玩鬧不休的小家伙們無可奈何,而且貓鼬經常趁他不注意離家出逃。

美國:“最可怕的壞蛋”

高爾基于1906年受列寧之托赴美,他對紐約的印象相當不錯。他在出席的首場活動上說:“我感覺自己如同在家里一樣。雖然來到此地不足一小時,但我已意識到這是最大的都市,美國是全球最偉大的國家。”

但他對紐約的看法急轉直下,因為《紐約世界報》載文稱他是重婚者、無政府主義者。美國社會中的清教徒深感震驚,他被逐出酒店,名譽掃地。

經歷這樁沸沸揚揚的事件后,高爾基后來寫道:“在美國,人們一心只想著賺錢。這是個可憐的國家,大家都被一個念頭蠱惑,即如何暴富……無知且下作地追逐金錢及其他賦予的權力。這是一種病,罹患此癥者無處不在。”

詩人葉賽寧也不大喜歡美國。他曾陪伴妻子、美國著名舞蹈家鄧肯于1922-1923年在美國巡回演出。跟高爾基一樣,他對美國的最初觀感其實還不錯。

但美國人并未對他產生強烈的影響,他開始在他們身上挑毛病,加上語言不通,他跟美國人的隔閡加深,總是冷嘲熱諷。

由于美國當時正在施行禁酒法案,葉賽寧無法酒澆塊壘,只能到處去搞劣質紅酒喝,并借打架和爭吵來宣泄情緒。他在回憶起美國時說,自己在那里非常不開心。

在給詩人阿納扎利·馬里延戈夫的信中,他分享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在這個星球上見過最好的城市是莫斯科。在芝加哥的‘十萬條街道’上只能趕豬跑?;蛟S,那里是全球最佳的屠宰場?”

在啟程回國前,葉賽寧稱美國為“最可怕的壞蛋”,在那里,他覺得自己屬于“外人、不被需要的人”。

不過,在美國當過一段《真理報》特派記者的作家葉夫根尼·彼得羅夫和伊利亞·伊利夫認為,那里的生活節奏是如此之快,跟俄羅斯國內截然不同。他們在書里寫道:“人們從我們旁邊不是走過,而是跑過。我們也跑起來。從那時起,我們就無法停下來。在紐約,我們住了一個月,一直都在快跑著奔向某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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